视 的个人资料开辟鸿濛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开辟鸿濛

开则需勇对一切,辟则需智创新奇。鸿则是大向天地,濛则是情爱众生。

12月2日

朋友们,去“别室”看看吧!

由于这里登陆困难,所以盈视的文章基本上已完全转入百度空间:别室。去那里看看吧,很红火。
 
 
8月16日

《造访蜀国》最后一篇——《古蜀国的召唤》

在成都,麻辣火锅和茶馆给我的印象很深刻。要说名胜古迹,武侯祠和杜甫草堂都给了我些许失望。——杜甫草堂完全是后盖的,连那茅草屋也不例外。武侯祠不过是个家庙,并没有什么见长的地方。而历史上的诸葛亮也本身并不是个十分值得敬仰的人物。现代的学术,让我们越发接近古人,同时,那种神秘感、崇拜感随着真实感的临近,带着美好感一起消失了。只有金沙遗址,古蜀国的出土文物,给了我深深的震撼。

——题记

那是飞机降临成都的下午。我感觉从一个神界回到了现实。九寨的瑰丽还萦绕在脑海之中,扑面的热浪却提醒着我我又一次降落在人间了。

这个下午,是自由活动。很多人已经开始讨论要去春熙路购物了。是啊,成都毕竟是西部,消费水平低,东西便宜。大家可以在这里疯狂购物。而我却想着另外一个地方——金沙遗址。

前些日子,中央电视台联合广东电视台、四川电视台一起现场直播世界文化遗产日的特别节目。其中,四川现场直播的是金沙遗址新近出土的金面具入馆仪式。这是一尊三千多年前古蜀国的金面具,面具的主人无从知晓,但是,面具做得精致而庄严,与人脸相比略为夸张,却又很是有度,让人顿生敬畏之感,也在幻想着拥有它的主人在祭祀神明时候的庄严神情。它那纯金的颜色居然在地下珍藏如此久远却一点光辉都没有退却。现场的主持人说,她分明能感到这尊金面具是有温度的……北京演播厅里,易中天说道,为什么我们现在人做出的东西很难称为文物呢?并不仅仅是古物存在的年代久远,还在于,现代人往往利用工业手段批量生产用品或商品,而古代,往往一个人要用一生来制作一样东西,制作的时候,没有商业意识的驱使,有的却是对神灵的敬畏和对自然的崇拜之心,他们是在用纯洁的心灵,毕生的性命来完成一件工艺品。这样的东西,自然是有温度的。不仅是有温度的,还是有语言的,它用沉默的姿态,完美的风格批评着现代人的浮华……

我对着镜头里的金面具,忽然能感到一种召唤:到古蜀国来吧。

同行的人并没有几个知道金沙遗址,知道的也并不太感兴趣。我却执意前往,最终,老江湖和一位同行前辈也一同跟随了。

金沙遗址在成都的郊外,一片宽阔的地带,有两个遥遥相对的现代建筑物。建筑物的风格既像金字塔,又不规则,很有现代建筑的气势。建筑物之间有一条小河通过,小河边树林稀疏,青草遍地,也有人工铺就的石子小径。

在讲解员的带领下,我们进入了第一个建筑物。俯身望去,满是遗址挖掘的遗迹。一个个方形的挖崛遗迹,高高低低,错落有致,一种历史的厚重神秘感已然瞬间把人笼罩住了。多亏有了讲解员,否则真不该怎样走下玻璃搭就的梯子,该怎样走入这硕大的遗址。

原来,这里是古蜀国人祭祀的所在地,这里应是个河滩,古代的金沙人就在这里祭祀,祭祀物品就扔在河滩上。第二年,沙土会把头一年的祭祀物品掩埋。金沙人会进行新的祭祀。就这样,年复一年,河滩上堆积起厚厚的祭祀物品堆。看到的挖掘坑是高高低低的,也正是因为挖掘出的文物所处年代不同。随着讲解员的步伐,可以看到一个个沙土堆,讲解员说那里面是回填的象牙。金沙遗址堆出土的象牙根本不能用根来计算,要用吨来计算。因为象牙极难保存,于是又回填进了土坑。接着,在这大型的祭祀河滩上,鹿角獠牙的成堆散落、金器玉器的出土位置,都让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古代蜀国人穿着兽皮,跳着祭祀舞蹈,在落日余晖下,在鼓声雷动里,唱着虔诚的歌曲的景象。

祭祀遗址的参观结束在一块大玻璃地面上。讲解员让我们往下看,我惊讶的发现脚下一米深处有一个已然干枯了的超大树根,大概该有二十多平米。讲解员说这是个榕树的树根,这么大的榕树树根世界罕见,我们可以想象,想当年,它之上茂密葱茏的榕树该绵延覆盖多大的面积,树下象群栖息,古蜀人劳动和休憩,该是怎样的一幅和谐景象……

原始古蜀国的图像已建构在我的脑海之中了。我正踏在古代金沙人的足迹之上。我那顺着树根抬头向上幻想榕树样子的姿态,也许在三千多年前也有个古蜀人曾经做过。他当年是在透过榕树的枝丫感受着阳光的斑驳,还是期盼着来年的收成或者神明的保佑呢?总之,飞越历史的隧道,我们在那一刻重合了。

走向下一个建筑物的路上,我们穿越了那条横卧在两个建筑物之间的小河。它的名字叫摸底河,是金沙人的母亲河。古蜀国的金沙人,就是在这条摸底河的岸边进行祭祀活动的。我再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古蜀人擦肩了。

另一个建筑物更为雄伟,里面高大敞亮。这是文物的陈列馆。顺着多级台阶走上第一展厅,“走近金沙”几个大字缓缓来到我们的面前。进馆迎面而现的是一派古蜀金沙原景再现的半景画。古代蜀国,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还有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之景。

在馆里走走瞧瞧,惊讶的发现古蜀文明虽然远离中原,却高度发达。无论是耕田工具的先进,还是储物陶器的普及都令人感叹古蜀人的文明。还有,古蜀人居然懂得喝经过过滤的水!

这些还不算什么,关键是玉器,金沙遗址出土的玉器在所有考古挖掘遗址中可谓数量惊人。并且所有玉器颇为精美。博物馆中用先进的投影艺术再现了古蜀人制造玉器时的工作流程,活灵活现的人物在人造缩小的实景作坊中一步步打造着精美的玉器,我们似乎正在几千年前的作坊外,真想跟辛勤的人们打声招呼……

之后,我们就在下一个展厅中看到了那鳞次栉比的玉器展览柜台。玉圭、玉佩、玉璧、玉镯,甚至在浙江文化中才会存在的玉琮这里都应有尽有,不仅如此,还有叫不上名字说不上用途的带领玉璧——玉璧中间的圈周围立起一圈像领子一样的东西。我们现在很多壶盖下方也有一圈这样的东西,究其原因无外乎想让壶盖更好的固定在壶身上。所以我怀疑这无人知晓用途的玉璧之领也是为了更好的固定在其他的祭祀物品上的。我发现金沙玉器的质地都极为漂亮,有些玉器在绿色的基础上斑驳陆离,煞为光彩。除此之外就是造型奇特了。有个无头小人的玉器至今也无人知道是来做什么用的。这种人形玉器的头部是个圆圈,我倒认为作为手机挂件倒是十分合适。

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展厅里——精品厅。一个有机玻璃的空心光柱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旋转着。一个斜坡形的横截面上在有机玻璃光柱的中心处,横截面上铺放着那个绝世的珍奇。它在缓缓转动,在把它那来自三千多年前的没有瑕疵的完美以高傲的姿态展示给所有来观看它的人,那足以让古蜀人高傲三千年以及更多个三千年的金箔正是金沙遗址的神物——太阳神鸟!这个只有2毫米厚的金箔的图案以极为独特的鸟图像和中心镂空的几何图形震惊了全世界。三千年多前的古蜀人是如何将工艺作得如何如此精致呢?

绕过玻璃光柱。一个竖立的展示柜以无限放大的感觉充满了我的视野。一道天光从上而下的射来,将一个灼灼发辉的物件映得庄严夺目。这正是那我在电视里见到的金面具!它有丹凤般的眼睛,佛祖似的耳朵,还有那既威严又镇定的神情!一个也只有4毫米厚的贴脸面具,居然有着一种与人可以交流的神情。它的眼睛中含着的全是古蜀国的点滴画面,它的目光注视的,全是对前来观看的人们的审度——你们可否退尽浮华用心灵感应古人的虔诚呢?

一直到现在为止,我的脑海里也总会出现那金面具的模样。那是古蜀国所有影响的核心与焦点,由它折射出的古蜀文明的光辉总能环绕在意识里。它永远那么神秘而镇定,它似乎洞悉一切的事宜,我甚至认为它是古蜀国人故意让现代人发现并陈列出来的。现代人到现在为止仍不知道古蜀国的文字记载在哪里,仍不知道金沙文明为何湮灭,正如最后一个展厅中那些旋转的蓝色玻璃灯箱显示的内容一样,人类对祖先知之还甚少。就像人类不得不回填象牙以求保存更久一样。而古蜀的灿烂与今人的研究,金沙的辉煌与博物馆的意义,这一切的一切,金面具,见证历史与今朝的金面具,都知道。

  

8月13日

在九寨黄龙写的两首诗歌

记黄龙之游
 
是杉树的耸立形成绿意的深密
是枯木的苔迹显示原始的壮丽
是时隐的雪域弥彰了高原的神秘
是缓步的我要到山顶一访瑰奇
 
那跳跃自如的松树灵活了自然的庄严
那鸣声上下的珍鸟增添了森林的音频
那潺潺不绝的流水诗化了山峦的巍峨
那五彩斑斓的池塘极致了水的颜色
 
我是个善意的打扰者
踏过了鬼斧神工
触摸了千年古松
见遍了灵性秀水
感足了阴晴同空
 
虽经历痛苦行程
仍不改初衷
天将降美景与人必先苦劳身形
只要能到黄龙之顶
一面苍穹
我愿坚韧不停
 
 
记九寨沟
 
一步一景九寨沟
千人千叹难停眸
水的蓝是天和海的揉进
迷惘中看到枯木沉睡于池底
枯木已千年沉寂
从水底往上观尽了云飘绿密
云飘
袅袅如烟迹
皑皑似雪聚
烟雪深处该有仙人凝立
仙人被绿意遮蔽
俯视过往的神奇
也能洞穿微妙的心理
 
心理
如那飞泻而逝的水流般湍急
白灿灿中却有蓝蓝的情绪
心理
又似那如镜的湖泊般清晰
明明里倒映着困惑的谜
 
长海的蔚蓝
珍珠的丽
树正的奔流
火花的奇
那是原始的纯净
纯粹的真心
不掺杂
不做戏
不矫揉
不迷离
本如此存在
本如此静谧
本如此的将有缘人期
 
可我不是仙子
不能随意翔集
我也只有俗语
来传递思绪
我是不是那有缘人
这正是那湖泊里倒映的谜
 
7月31日

李荣莎采访记(下)

晚晴 20:02:51

我如果把这些细节都写出来,猜出来是谁可不怪我哦~~

鸿濛 20:03:05

这还用猜。真是的。 (我再倒一次吧)

晚晴 20:03:51

       继续继续

鸿濛 20:03:09

还继续?没了。 (她听上瘾了……)

晚晴 20:03:31

哦,那说别的,对于你现在的生活,怎么看待自己的生活?

鸿濛 20:04:04

挺好的。 (四两拨千斤继续开始)

晚晴 20:04:04

另外也还是描述一下自己的生活

鸿濛 20:04:18

看待:挺好的

描述:挺好的

晚晴 20:04:39

是从小就立志要当教师吗?

鸿濛 20:05:00

大部分小学生都这志向。

晚晴 20:05:11

中途改变过吗?

鸿濛 20:05:24

大部分人中途都变过。

晚晴 20:05:36

你是不是属于这“大部分”呢?(她聪明)

鸿濛 20:05:43

大部分人都属于大部分。 (我更聪明)

晚晴 20:05:51

那你呢?

鸿濛 20:06:08

大部分情况下属于。

晚晴 20:06:24

哦。那为什么又变回来了呢?

鸿濛 20:06:38

大部分人都有可能变来变去的。 (她脾气真好)

晚晴 20:07:03

最终是什么原因使你选择了师范?

鸿濛 20:07:37

嗯……它不收钱。我家穷。

晚晴 20:08:12

    那怎么那么早就有录象机这样的奢侈品

鸿濛 20:09:12

我姑姑家。我说得多清楚了。

晚晴 20:09:44

……我的意思是,可以借啊…………

鸿濛 20:10:25

(我无语)记者太幼稚了……

晚晴 20:10:41

“小”记者,能不幼稚吗…………哦,当然也有小记者不幼稚。(都让她说了)

 

(九分钟之后)

晚晴 20:19:07

真是……太难写了。

鸿濛 20:19:08

那换人吧。哈哈。(我知道我做得太绝了)

晚晴 20:19:15

要不给你个写自传的机会?

鸿濛 20:19:19

我还没死呢。也没成就呢。写什么自传。

晚晴 20:19:37

…………………………我,我,我,我,好吧(这是绝对的无奈了)

晚晴 20:19:43

那,晚安哦~~呵呵。

鸿濛 20:19:52

现在顶多是傍晚。

(为了抢先她一步我最后说)

哈哈。我要把这文章发到我博客上。题目就叫“李荣莎采访记”

   

李荣莎采访记(上)

李荣莎,女,现年16岁。北京四中高二学生。曾是北京景山学校新星记者站记者。对,我的手下。qq网名:晚晴。我,……(以下省略许多介绍),qq网名:鸿濛。

以下是真实的聊天记录。楷体字是我的点评。我基本上采用了四两拨千斤的方法。

 

晚晴 19:11:47

对了,我要给我们校刊写稿子。从你身上挖点材料好吗?

鸿濛 19:15:10

为什么呀?我就奇怪了。景山的校刊也要从我身上挖材料。你们四中怎么也从我身上挖材料阿?要把我炒红了是么?

晚晴 19:15:33

……………………

鸿濛 19:17:03

不然我允许你到我空间上下点材料吧。 (无奈之举)

晚晴 19:17:51

倒不是这个意思~~

鸿濛 19:18:08

        那你是要……

晚晴 19:18:40

我的主要思想呢,是想写点现实的东西。毕竟我们“校刊”上的东西太飘渺虚幻风花雪月了,我受不了了。

鸿濛 19:19:20

我又有什么可写呢?

晚晴 19:19:54

写作动机呢,是因为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一场不可复制的传奇~~

鸿濛 19:20:08

谢谢阿。 (倒一下)

晚晴 19:20:24

你明白,一个人,无论如何普通的一个人,都有能说得出的经历……我想现实主义一点,所以呢……希望以一个故事的叙述者来写许多小的故事~~

鸿濛 19:21:46

我就是那个——无论如何普通的一个人……

 

(晚晴话音一转)

晚晴 19:22:09

你还是挺有的可写的哈,如果你愿意,我给你写上真名,哈哈

鸿濛 19:22:57

算了吧。 (我寒……)

晚晴 19:23:40

哦,对了,我对爱情方面不感兴趣~~(我暴寒……)

晚晴 19:24:11

就说你为什么对制作影片这么感兴趣吧?哦,对啦,先透露一下简历?

 

(四两拨千斤正式开始)

鸿濛 19:34:42

简历:男。到今年81227周岁。未婚。 曾任北京景山学校初中部语文教师,现在也是。

1980-1986 在家,先吃奶后吃饭,看看小人书,听听听不懂的音乐。看看看不太明白的电视。读读需要别人讲解的书。

1986-1992 在北京 上小学

1992-1995 在北京 上初中

1995-1998 ……相信你都能算了

晚晴 19:35:40

够了~~ (我想也该完了)

 

(两分钟后)

晚晴 19:37:00

哇哇哇~~好有特色的介绍~~继续~~ (我狂倒……)为什么选择文科?

鸿濛 19:38:25

为什么选择文科?喜欢,命运。天与人的结合?是不是该这么说?

晚晴 19:39:24

该怎么说怎么说嘛~

鸿濛 19:39:51

那就算是喜欢加命运好了。 (也许她倒了)

晚晴 19:40:16

命运?为什么,和命运有关呢?

鸿濛 19:40:39

哇。你考上四中就没有命运的原因阿?

晚晴 19:41:02

……成吧(这次换她无奈)

晚晴 19:41:03

继续

鸿濛 19:41:10

继续什么?

晚晴 19:41:11

你比较强~~(我说什么了我)

鸿濛 19:41:26

谢谢夸奖。——这也算问题。

晚晴 19:41:38

恩,那,你上学期间有什么值得一题的事嘛?记忆尤新的。比如说,自己特别喜欢或者不喜欢的老师?同学?

鸿濛 19:43:09

我这人大多数老师都喜欢。我这人跟大多数同学都不错。就是特对不起人家——没几年就叫不上名字了。人家见着我都大呼姓名,三字说得可清楚了。我就得结结巴巴:阿,你不是那谁么?然后赶紧寒暄。

晚晴 19:43:51

咳咳,我对经历特别感兴趣~~个人经历(她防止我跑题)

鸿濛 19:44:32

经历?我是个好孩子。真的。你挖不到什么材料。我不逃学不旷课,想早恋都没成功,哈哈。真的。

晚晴 19:44:37

你高考算考好了还是考坏了呢?

鸿濛 19:44:40

当老师就算高考考坏了么?你这话敢往校刊上写?哈哈。 (我知道这样比较坏)

晚晴 19:45:33

恩?就是那么一问啊~~(这个识时务的家伙)

晚晴 19:46:06

哦对了,现在你还和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聚会么?

鸿濛 19:46:25

网上聚会算不算?

晚晴 19:46:51

算,但是我想问,还“见面聚会”吗?

鸿濛 19:47:01

很少。

晚晴 19:48:14

哦,有就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物是人非?

鸿濛 19:48:36

还行。谁不长大阿。

晚晴 19:48:46

有没有感觉,那些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永远尘封在自己的记忆中?

鸿濛 19:49:18

啊?我倒。你是说他们现在都是死人。别吓我。我真的不是跟幽灵约会的。

晚晴 19:49:35

……………………

鸿濛 19:50:33

我正面回答你:那些鲜活的生命,就和他们现在和今后一样,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我真不行了。咱能不这么冷么?)

晚晴 19:50:35

说说聚会感言

鸿濛 19:50:55

大家都长个了。 (也许她暴寒呢)

 

(我终于良心发现,觉得有点应付这小姑娘,于是……)

 

鸿濛 19:51:08

做影片的事情好好回答你一下吧。  

我从小就有机会接触摄像机了。姑姑家早在九十年代初就有那种大型摄像机了。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总能招徕很羡慕的眼神。

鸿濛 19:52:39

姑姑除了自家的孩子就我这么一个晚辈亲人。所以特别疼爱,摄像机也舍得让我动。所以从小就熟悉了摄像设备。

鸿濛 19:53:28

哦,对了,还有电脑。也就是九十年代初就动过了。比别人都早一些。就是说你们还嗷嗷待哺的时候,我已经在编程了。

晚晴 19:53:53

不错的条件~~恩,之后呢?为什么想到做影片?

鸿濛 19:55:26

原来的影片拍摄及观看都是线性的。就是结果是依赖于前期原因的。你拍成什么样你就只能在录像机里看到什么样。虽然我们也拿摄像设备做些家庭小剧的排演。只是如果排错了就得全部重来,因为不能后期剪辑。所以从小就幻想着能到电视台那样的单位去剪辑拍完的作品。

鸿濛 19:56:51

又加上在姑姑家很早就接触到了港台录像。这得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事情了。就是你们还没以生命体的形式存在的时候。所以总在观察人家是怎么对镜头处理的,总在捉摸人家是怎么定位摄像机的,是怎么构图的。所以就对于制作影片产生了兴趣。

鸿濛 19:57:14

这些都可以算是源头了。现在说说直接原因。

鸿濛 19:57:19

新教材试验班。

晚晴 19:58:36

鸿濛 19:59:04

因为要留资料。我又喜欢拍摄。所以自费买了架摄像机。2003年买的。或者是2002年年底。谁记这个。总之是5800元。JVC的。才130万像素。但是它记录了大量新教材试验班的语文学习内容和班级活动内容。虽然现在它寿终正寝了。学校配备了新设备。但是它功不可没。永垂不朽。永远活在我心中……

鸿濛 20:01:50

2002年年底,作为《小读者》杂志在景山学校的记者站的指导教师的工作。于是逐渐把这个记者站做成了电视新闻记者站。逐渐以拍摄校内新闻为主要工作。直至今天。成为了景山初中部的唯一媒体。

(待续)

7月26日

系列散文《造访蜀国》之《回忆在一片蔚蓝色里》

回忆在一片蔚蓝色里

 

九寨沟是安静而忧郁者的沉醉天堂,因为它是蓝色的。以至于现在回想起九寨,记忆还是被一片蔚蓝色笼罩着。似乎这记忆已抹去了所有的繁杂物,没了同游的人,没了载程的大巴车,也没了我手中的留影设备。我只是一个被不知不觉带入蔚蓝色仙境的人,迷茫而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蓝色。心顿时也沉静了下来,回归到原始的蓝色的情怀当中去。

是的,在九寨,水,不是想象当中的无色透明,而是相当耀眼的蓝色透明!

都说九寨归来不看水,水有什么奇特?无色无形,任意流向。而九寨的湖泊的确颠覆了我对水的概念。若不是黄龙的五色水池曾有过一层心理的铺垫,我都不知我将如何接受这水的奇特颜色。蓝色的湖水,是富有想象力的儿童才会在水彩画上描出的色彩,也是追求完美的人们利用高科技手段才会夸张出的颜色。怎么,它就会真正出现在大自然当中?每当我用镜头记录下一个画面,再去审视这照片时,总会摇摇头笑道:没来过的人一定会认为我经过技术处理了。是啊,连瀑布的湍流都在白花花中藏不住那精灵般的蓝!如宝石么?大得多呢。如大海么?小得让人怜啊。如彩晶么?它却只有一个颜色。我不是化学老师,却可以笑称:像是往一湖清澈的水中注入了硫酸铜……

九寨的湖泊大大小小十好几个,当地人管这叫海子。是啊,怪不得叫海子,只有大海才是蓝色的。

箭竹海飘浮着小小的白色的泡沫,细细的只有几条线,斜交在一起。给蓝色的魅力增加了一起活泼的生机。像是近海上标记出的航线,却是自然形成的。透过如镜一般的湖面,可以清晰看见水底的水草,悠悠的在水底招摇。就像是岸上的青青折射到水底的影子一般。总是如影随形,却影不同行——一在山间,一在水底。

熊猫海的蓝特别有神韵,它的蓝色给我的印象是最重的。它并不深,所以可以非常清晰的数出蓝色的下面横卧着多少棵枯木。是的,枯木是横卧在湖底的。正是枯木给了熊猫海以神韵。我对森林中的枯木是有敬意的。我认为它们在用死亡展示着对生命的奉献和爱,所以我宁愿觉得这蓝色的湖水是个水晶的棺椁,在成殓着伟大的枯木。枯木那自然的横卧姿势,还有蔚蓝色那温柔的包容,我顿时茫然不知是在欣赏水的晶莹还是在瞻仰枯木的伟岸,抑或是赞叹这大自然厚葬的艺术效果。

长海的蓝是绵远。它在最高点,下面的海子都是长海的水渗透而来的。我看不到长海的边际,很是诧异我是站在深山欣赏湖泊,还是站在一个江边看江流远去呢?透过岸边的青翠看长海的蓝,它蓝成了一个飘带,也蓝成了一种长长的思绪。思绪,有时就如长海般,蓝色飘去,到一个我也看不见的边际。

珍珠滩的蓝,是要追随那飞流的瀑布而去的,是要追随那水流奔它的下游一看究竟的。水在飞泻的时候还原了白色的整体效果,而在稍微平静下之后又继续了它的蓝色忧郁。它静静地流过山间,让蓝色染遍每一寸土地,整座山林,虽被绿意笼盖,却都被染了脚下泥土一般——被潺潺蓝水带入了忧郁的世界。怪不得在九寨沟的山林里,有多少人都不觉得嬉闹,因为山林在它童话般的忧郁世界里静静的沉迷着,任人也带不来那火一样的热闹。

……

我虽然必须跟着旅游的部队走马观花,但是却很想坐下来面对着蓝色好好进行一番遐想。从小读琼瑶的小说,就看到男主人公带着心爱的姑娘到蓝色的湖畔坐下,倾诉衷肠。那时,我的萌动的心灵很是幻想那浪漫的镜头。那其中的蓝色的确为那层美妙增色不少。故事的后来,女孩子走了,男主人公又来到了那蓝色湖畔,面对一汪蔚蓝色回忆点点滴滴。那真是令人心碎的情节。

后来,过年的时候看到那风景迤逦的挂历,总是对着它幻想一番,幻想如果我有一架摄影机,再有一个笔记本电脑,在那被青树围绕的蓝色湖畔下席地而坐,拍些录像,写些文字,该是多么惬意的行为?

直到如今,蓝色仍是我最迷恋的颜色。面对如此梦幻般的蓝色湖水,我能感到那不掺杂,不做戏,不矫揉,不迷离的风格。我甚至也可以幻想,在那蓝色的湖水畔,有多少模样俊俏的人儿用倒影的形式把爱情的欢乐与愁闷就谱写进了这蓝色的水音符里。是的,正像这里就有一处景色的名字一样——“情人滩”。

如今的我,终于到了这样一个蓝色的领域,却并没有心爱的人儿陪伴。我也终于能一偿心愿到画中一游,但我仍是凡夫俗子,不能够随意翔集于这深山仙域,甚至也不能随意坐下来享受片刻。我是被水的风格感动了的,可是,在如此繁华的世界里,又能有多少不矫揉造作,能如此纯净的风格?当纯净走出了深山灵谷,是不是也会被世俗染上尘埃而不再如此蔚蓝而纯净了呢?而能够如此反思的人,当远离了蔚蓝的意境,是不是也就不再如此释怀的思虑了呢?更可怕的是,我与这美景,与这样舒朗的心情,与这番蔚蓝色的思虑,也就只有一日的蜜期……

九寨的湖水蓝而静谧,洗涤了人的繁华,却更令人迷惘、忧郁。 

7月20日

系列散文——《造访蜀国》之《高原反应》

高原反应

 

从不知道飞机是可以在山坳里飞行的,当我看到机翼明显已低于周围的山顶时,心中却有一丝冒险的恐惧感升起。还在诧异飞机要飞往何方的时候,飞机已与地面稳稳接触了。这就是导游所说的全国海拔第二高的九寨沟黄龙机场——机场是完全在山顶的包围中的,这里是个高原上的小小盆地。海拔三千多米的机场,确有不同之处,凉气袭人是第一感觉,我顿时忘记了现在是几月——阿坝藏羌自治州的高原特征从一开时就给了我很深的印象。

或许是心理作用,旋转一周摆动摄像机,又疾步追上大部队后,我的呼吸果然急促了起来,所以赶紧放慢了脚步。地陪导游之后的解说我才略微明白个中原因:这里的氧气含量只有城市的70%,自然会有高原反应。这不禁给我们一行人一个小小的心理暗示:下午的黄龙景区我们受得了么?那里最高处有3500呢。

地陪导游很是聪明,知道我们第一站落脚地方的饭食不好,于是特意称之为忆苦思甜的红军饭。我有两条理由证明那不是。一,饭馆没有任何标志称之为红军饭。这怎么着也可以成为一个旅游招牌啊。二,有些蔬菜还是很好的,是制作粗糙把它弄坏了。红军当年不会有这么好的伙食原料。这顿饭弄得大家很没胃口,只好看看收银台的藏族老阿妈倒是真正感受到了一些藏族风情。对了,还有青稞饼,看起来跟北京的发面饼一样,吃起来很有嚼头,不过居然是自费的(后来从北京跟去的全陪导游出钱请客了)。

头天晚上的觉没睡好,午饭吃得也不好。下午乘车前往黄龙景区的时候,大家全在车上睡着了。地陪导游一再强调:车是不断爬升的,氧气是不断减少的,气压是不断变小的,大家还是不要睡着得好……我一觉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了黄龙景区的门口了。好像导游讲了一路。她真厉害。

青树翠蔓,绵延身旁,满山满山的绿色是没有间歇的。抬头仰望,云雾就缭绕在山头,缓缓的飘上飘下,似乎与山峰做着温柔的嬉闹。如果不是来来往往的游人如织,这里又何不能用仙界来形容呢?

也许是被美景惊诧了吧,一股莫名的头疼感席卷而来。太阳穴狠狠的疼。感觉里面的血液在鼓胀,要胀开了一样。但是还好,这感觉莫名的又渐渐减弱了。地陪导游说:大家可以选择徒步往上爬,爬到哪儿算哪儿。也可以选择坐缆车直到索道顶端,再徒步两千米到达终极景点——五彩池。大家开始争论不休。其实,人都有这样的心理,谁都想到达最高点。虽然车上有个老江湖,一路休养生息,并在此时懒洋洋的告诫我们山顶没什么意思,身体不好的还不该逞能。甚至申请干脆在山下等我们。可是,谁不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个究竟呢?而且今儿到的地方是黄龙耶,谁不想直捣黄龙呢?

这场没有悬念而必须进行的争论最后以第二种方案的全体通过而告终。至于老江湖,也不容她不同意了。

缆车三晃两晃就和一路的杉树挥手告别了,我们已到达山顶区域。一下缆车,那种绷胀的头疼感又骤然而至。地陪导游在我身边说:这就是高原反应。老江湖拍拍我的肩:典型的缺氧。还是出来的机会太少。走走吧。没事儿。地陪导游说:慢慢走,别停。老江湖说:走吧。走走歇歇更好。我揉着太阳穴,不知听谁的好,跟着老江湖先行跋涉了。

原始森林的茂密感扑面而来,湿湿的栈道路面提醒我们已闯入原始的境地。并不仅仅是高大的杉树,脱皮的红桦给我们这种特别的敬畏感,更突出的是那路旁横倒的枯木。枯木是原始森林的特产,它们以最自然的姿势横倒在森林的各个角落,有的甚至依然耸立着,看起来生命根本没有停止,那枝丫伸展,身体粗壮,还有古铜色的肤色,都与生长的无异。只是他们身上长满青苔,略显出了那生与死的沧桑界限。他们为生命的延展做着死后的贡献,奉献着他们永不会变的对自然的爱的回馈。我的镜头总也不理这些似乎在讲着故事的“森林老人”。

那枯木给人的震撼感多过了高原的反应。我的头也渐渐适应了高原的气候。跟着老江湖慢条斯理地往前散步,看似懒懒散散,却好像很有章法。时不时地坐在道旁的长椅上,一两分钟后就再次起身前行。一路也不多话,居然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得不赞叹老江湖的厉害。

峰回路转,一片黄色地貌铺入眼帘,坑洼不平的地表斜流过清澈透明的水,却怎么看怎么像黄河。走近一看,原来是被钙化严重的地貌映出的水色。原来水是可以成为黄颜色的。有意思。顺着水流往上看去,高耸入云的山峰已被云朵严严遮住。我知道那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把视线往下调整,看到人流拥挤的地方有个寺庙。那就是黄龙寺了,黄龙景区就是因此得名的。黄龙寺后就是五彩池了。

老江湖就在这时居然止步不前了,说:你上去吧。我就在这儿路边长椅歇会儿,你下来叫我。离最高点只有咫尺之遥我自然不肯放弃,一跃而起,一鼓作气爬了上去。五彩池真是不同凡响。那钙化的地貌使地表变成了天然的阶梯状,就像是梯田,可这梯田里不是稻谷,而是蓝色的水!那蔚蓝色的水就像是把天装进去了一样,湛蓝湛蓝,清澈见底。配合着近出的黄龙寺,远处的仙气蒸腾的山,真让人不知身在何方。我真是闪转腾挪,寻找各个角度拍摄最佳的照片,尽可能避开人群。这真是个能累死照相机的地方。

再流连忘返的地方也得离开。刚刚背对五彩池,突然太阳穴紧绷了起来。我心说,这也有点太玄了。于是快步往下走去了。几步之后就走到了老江湖的位置。看她正在谈笑风生与路人攀谈。我停了下来,发现自己气短的样子已俨然不如她从容了。汇集了几个同行的人,我们开始往山下跋涉。

原来下山路这么难走。一颠一颠的,头部开始发紧了。心说,此前又不是没头疼过,坚持吧。老江湖依然懒懒散散在前方行走,却似乎健步如飞般,很有精神,几转之后就没了身影。我只好看看沿路的风光转移我头疼的注意力。原来沿路都与山顶的五彩池风光大同小异,看来山顶真是不必造访的。而刚才那样激动的造访令我的大脑还真是吃不消了。几个刚从山顶下来的同行者也与缓慢下脚步的我会合了。大家停留照相,交流着对这奇特美景的心得。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放眼望去,山下的图像根本找不到,看来还有很远的距离。

这时天又突然晴了,乌云渐渐散去,雪山的山顶露出了神秘的图像。我望了望雪山山顶,看看身边的蓝色水池,再望望如蚁的人流线条,知道要继续赶路了。一振一振的下山脚步促使了一阵一阵的紧绷疼痛,一点一滴的美景原来是要用一丝一厘的生命去换取的——因为我知道我在极度缺氧的环境下,脑细胞在迅速死亡着……我只好把我的眼光再转向周边的景色,那水中晶莹的波光依旧那么恬淡,却又很是庄严。大自然确有种神秘在其中。高原的神秘地貌神秘景色自是千古存在的,千万年并没有人打扰它的宁静,它的俏丽并不是为示人的,或者说并不为示与这么嘈杂的人群。而人类这样大规模的开凿,这样大举入侵这样的境地,大自然自要与你些考验。这并不激烈,甚至很温存,也很公平。至少让你记住:观此美景并不简单。地陪导游后来说:天将降美景于是人也,必先劳其身形。我觉得套用得妙!

天又乌云密布了,一阵大雨瓢泼而下。黄龙真是奇怪啊。我在游客服务中心买了两罐氧气瓶,本是救助队友的,可是最后自己也吸了起来。使劲呼吸的力量又促进了头疼的强度。难受的感觉快要让人昏厥了。一步一步在树林里穿梭,只能清晰地看到脚下的栈道在蜿蜒前进,靠着一股必须走下去的毅力,看着身边时不时被抬下去的游客,继续怀着对大自然的敬畏前行。突然队友用惊讶的眼光往我们的身前指着。我看到了一对老年夫妇。他们在上山的时候就走在我们前面,下山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又赶超到了我们的前头。我加快步伐,不顾头上的疼痛赶超了老年夫妇。那对老年夫妇,表情很是自然,一身轻装,呼吸匀称,似乎懒懒散散,却在按部就班。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老江湖。呵呵。原来生命是适于匀速而波澜不惊的。

再转个弯,已到了山下了。这时候手机响了。是老江湖的电话,她说:快出门的时候右手边有个盖邮戳的地方,把你手里的门票盖了邮戳再出来,很有纪念意义。我问:你跑哪儿去了?老江湖这时显得很有精神:我就在门口等你们啊。好半天了!